身心灵与全人生命教育的目标 - 汪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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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丽华(浙江传媒学院心理健康与生命教育中心主任,副教授)

关于生命教育的价值目标期求,作为华人地区生命教育领先的台湾地区的生命教育,便有五种不同的取向21:

(1)宗教教育取向:强调生命意义、死后归宿、终极信仰的安身立命;
(2)健康教育取向:强调生理卫生、心理卫生、生态保育的健康快乐;
(3)生涯规划取向:强调认识自我、发展潜能的自我实现;
(4)伦理教育取向:强调思考能力、自由意志、良心道德的培养和伦理行为;
(5)死亡教育取向:强调珍惜人生、超越悲伤、临终关怀、安宁照顾的生死尊严。这五种目标取向,在高中阶段被列为八门相关课程组成的生命教育选修课程系列:《生命教育概论》、《哲学与人生》、《宗教与人生》、《生死关怀》、《道德思考与抉择》、《性爱与婚姻伦理》、《生命与科技伦理》、《人格统整与灵性发展》等22。在大陆的一些关于生命教育尤其是大学生生命教育的研究文章中,或者主张从认知、情感、意志和行为不同层面设计生命教育目标23,或者以珍惜生命、发展生命、升华生命为不同层次24,又或者将生存意识、死亡意识、生命信仰等作为生命教育的价值期求25,不一而足。这些讨论表明,在生命教育的实践中,生命教育的价值目标期求是多维的,任何一个取向都不具有绝对完美的考量,都不可能取代其他方面的目标实现。

生命教育作为以生命为对象、目标、内容的教育,总是和生命教育实施者所持有的生命观密切相关的。本文主张一种身心灵合一的全人生命观,因而也主张,生命教育必定是一种全人范畴的,是一种全人教育。生命教育作为人的整全生命的自我生成的教育,是个体生命全方位全层次的自我呈现和自我实现的教育。

一、身心灵全人生命观

人的生命作为一种实际存在,是身、心、灵的统一体。身、心、灵是我们生命存在的三个同时呈现的层次或者状态。“身”,即躯体或生理,对应于英文中的body,是我们可以肉眼直观到的我们的生命存在,可名之为“自然生理生命”;“心”,即内心或心理,对应于英文中的mind,是我们可以意识体验到的我们的生命存在,可名之为“个性心理生命”;“灵”,即灵性或精神,对应于英文中的spirit,是我们可以直觉领悟到的我们的生命存在,可以名之为“灵性精神生命”。因为生命存在是这样一个全人的多层面存在,相应地,生命教育也便有身、心、灵不同层次的目标,以实现全人生命的和谐成长。

1、作为自然生理生命的“身”。

身体是每一个人最直接当下的生命存在。当我们用“身体”来说我们的生命存在时,并不只是指称生理层面的血肉形躯(肉体),更是表明,它是一个由历史、社会、文化所建构而成的存在。身体既是我们了解和理解自我的起点,又是我们作为个体生命与社会、自然沟通交往的存在支点甚至价值支点。作为生命存在的我们的“身体”,也可以叫做“生理生命”、“自然生命”或者“自然生理生命”,它包括不同方面的“身体性”存在,凡是我们的生命存在中可以用物质形态来标示的东西,都可以涵盖于“身”之中。

首先,身体。“身”指我们个体生命存在的最直接的生理年龄、身体健康、直观的外表等等。人的身体是我们与他人、社会甚至自然发生关联的最直接的呈现者和承担者,会给人以具体的形象感。在现实的生命存在中,一个人所呈现出来的形象(包括服装、仪容、基本礼仪、态度等)往往就代表了这个人。

其次,身份。“身”指我们个体生命所分有的多重社会角色以及由此延伸出来的人际关系与社会形象。在我们的现实生命存在中,每一个人都处于不同维度的多方面的社会关系之中,在这些复杂多样的社会关系中,我们每一个个体生命便有了多样的社会角色。我们以角色的方式所形成的人际互动的社会关系即我们的人际关系。而人际关系则往往代表了一个人与人相处是否融洽以及社会形象的好坏。

再次,身色。“身”指我们的本能、冲动、欲望等。“食色性也”,吃、喝、拉、撒、睡,这样一些原始的本能欲望,也是我们生命之为生命的一部分。在生物学层面,我们的生命正是这样一些本能欲望的不断新陈代谢。当然,本能欲望冲动尽管是我们作为“自然生理生命”的“身”的重要部分,但由于其本身同时所具有的“动物性”,只有纳入“人”的掌控,它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的“身”,而不是直接显现的动物“身”。

最后,身家。“身”指到现在为止我们在一个人身上所看到的一切,即通常所说的“身家”。在现实生活世界中,我们总会将我们所获得的现实成果与我们的“身”联系在一起,或者说我们会更加关注与“身”有直接关联的那些东西。譬如,我们所从事的具体职业、我们在世界中所呈现出来的特定姿态、我们到目前为止所成就的客观事业、我们所积累起来的物质财富、我们所获得的社会声誉,如此等等,都是可以转化为现实物质标准衡量的我们的“身家”或者“身价”。这些都是我们的个体生命在“身”方面的具体显现。

2、作为个性心理生命的“心”。

“心”是我们生命存在的活动中枢。如果说“身”往往给人外在感,似乎有与自己“对立”的样式的话,那么“心”则总是我自己的心,是与我自己的生命存在完全一体的。我们用心去觉知,用心去体验,用心去意愿,我们也用心自我觉知、自我体验、自我意愿。心,作为我们的“个性心理生命”,既不是完全生理性的也不是完全非生理性的,它与我们的“自然生理生命”即身既相关联又有超越。

在通常的意义上,作为我们“个性心理生命”的“心”有三种功能,分别指向不同的时间流程,这就是我们的知、情、意。“知”是对世界、自我以及世界与自我关系的认知和理解,其侧重点在于对已经存在的、过去的资源的知性整理,尽管也有“预知”,但是这种“预知”是根据已有的知逻辑地推演出来的,而不是直接针对未来的知。“情”是对自己内在身心存在的各个方面以及自己生命与外在他人和世界关系的当下协调,侧重于对当下感受的调整。“意”是对自己生命所面对的未来处境以及自己所将要采取的生命活动的抉择和决心,其侧重在将要发生但还没有发生的事情的一种把握和选择。我们的“心”在现实的生命活动中,往往分别用知、情、意不同的活动方式指向不同的生命存在方面,同时也自我协调。

首先,“知道”。我们的“心”用感知觉器官对世界、对自己以及自己和世界的关系作出感知反应,然后经过理解提升,逻辑推理,最后明白和领悟到世界之为世界、我之为我、我与世界之间的根本性关系等一些列根本的“道”“理”,这就是我们的“心”“知”的功能的实现。我们“知”不仅仅只是了解世界呈现给我们的“现象”,我们“知”根本的是要理解这些“现象”背后的“本质”,这些“本质”就是中国传统中所说的“道”。“道”是隐而不显的,古人言“道心惟微”。因此,我们要“知”“道”是需要我们根本性的生命投入的。同35时,“道”是统领我们世界、人生的根本原则,一旦我们“知”“道”,我们便可以在“道”的引领下而把握住世界和人生的方向。

其次,“情调”。我们的“心”还会“感受”外在世界、自我以及我与世界的关系并去“体验”它们。这种“感受”和“体验”就是我们的“情”即情绪、情感。“情”让我们直接对所“感受”到的对象采取不同的“态度”或者“立场”,并影响我们自己内心存在状态进而影响整个生命的存在状态。“情”的根本功能不在于了解或者理解“是什么”之类的问题,而在于呈现“怎么样”,因此本质上是一种“协调”功能,即协调自我身心、心理内部各方面、自我与他人、自我与世界等各个层次的相互关系。一般来说,我们的情可以分为自我内部的情、与特定对象的情、与非特定他人即宇宙万物的情。不管是哪一个层次的“情”,都是一种协调。协调和谐的“情”,我们的生命就会有特别的“情调”;否则,我们的生命就会没有“情调”。没有“情调”的生命总是会将自己的“情”固着在某一点上,容易陷于执著,并可能因这种执著而导致生命的毁灭。

再次,“意愿”。“意”是我们的“心”以整体姿态对于世界和人生给我们的生命现状呈现出来的各种可能性状态的一种“感念”(即“意念”)和依据这种“感念”所进行的“抉择”,其侧重在还未发生但将要发生的各种未来的可能性,而不是已经发生或者当下的现实。我们的“意”发生作用会有对事、对人和对己的不同分别。对于“事”的“意”通常是发生在一些特定的生命“转弯处”,在此时我们需要对于生命事件的不同方向有所取舍、有所创新。对于“人”的“意”是指,我们生命成长中总是在不断地从崇拜他人转变为尊敬自己、从崇拜英雄和偶像而逐渐转变为将自己变成英雄。这样的转变起主导作用的也是我们的“意念”和由此而生的“意愿”。对于“己”的“意”根本的是指,我们是否愿意不断地实现生命本来含义所具有的“生生不已”的自我超越。不管是哪个层次的“意”的作用,根本的在于我们自己的心力当下的“一念翻转”所表达出来的“意愿”,我们“意愿”,我们就可以选择,我们就可以行动。此诚如孔子所谓的“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26。

3、作为灵性精神生命的“灵”。

“灵”是我们生命存在最高最重要的部分,但也是最说不清楚的部分。

“灵”作为人的“灵性精神生命”是绝对超越性的,即与“自然生理生命”不具有直接关联。灵是为我们的生命活动界定意义、指引方向的能力。没有“灵”的指引,我们当然也能够有“身”和“心”的活动,我们的身体每天照常可以吃饭、睡觉、上班等,我们的心理同样会有感知、有感情、有意愿等,但是,这样的身体活动就与动物的本能性身体活动没有什么区别了,这样的心理活动就会带来知情意本身的混乱和不协调,生命的意义和方向就没有彰显,生命就处于“黑暗”之中。一个人的“灵性精神生命”展现出来时,他就能够指引和界定我们的“身”所进行的有形的生活,也能够指引和界定我们的“心”所进行的各种无形的生活,使其具有各自的意义。“灵”是我们生命活动的一种“自我觉悟”,当我们做任何一件事的时候都能够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这就是“灵”的力量。基于“灵”的现实作用的显性和隐性状态,可以将我们的“灵性精神生命”的存在具体界定为三个层次,即最内在的信念信仰系统,中间层次的价值观念系统以及最外层和最直接显现的意义赋予能力。

首先,“灵”的最核心内容是我们的信念信仰系统。灵性是个体生命就其对自己、对他人、对事物、对宇宙等相互关系的经验中产生意义的一套深层信念,是个体生命用以对自己的“身体”经验和“心理”经验产生意义的信念持守。信念信仰是“灵”的最内在存在,犹如“硬核”,是灵性引领生命活动的最后和最终根据。它一旦形成,就具有很难改变的一致性,并且通过价值观念系统和意义赋予系统对身、心行为具有强制性的决定力。

其次,价值观念系统是“灵”的内保护带,它是依据个体生命的信念信仰系统而派生出的自我保护的价值系统。价值观念系统的功能在于,依据个体生命所持守的核心信念信仰,对所遭遇到的事件、人物、宇宙、人生等做出价值性评判,并依据这种价值评判而将不同对象做出价值等级的排序,由此为人的“意愿”取舍提供基本的价值支撑。

再次,“灵”的最外在和最直接的表现是意义赋予能力,即根据由“信念信仰系统”所决定的“价值观念系统”所排出的价值序列,对生命活动中的各种“现象”、“事件”等赋予不同的意义,从而为生命活动确立方向和找寻理由。对于个体生命而言,“赋予”意义和“发现”意义以及生命意义的自我“敞现”,是同一件事情的不同角度的陈述。正因为“灵性”的赋予意义的活动是最外在、最直接的,所以通常我们也可以说,灵性活动最重要的目标便是意义赋予,或者说寻求存在的意义。这种意义赋予就个体生命而言,包括对个体生命自己的存在赋予意义,对他人生命的存在赋予意义,对其他生命的存在赋予意义,对自然万物及宇宙存在赋予意义,以及甚或对上帝或者神灵存在赋予意义。

二、身心灵全人生命教育目标

身、心、灵是我们个体生命存在的三个层面,是相互贯通合为一体的生命存在整体。作为一个整体的生命存在,身、心、灵各自承担不同功能,其中“心”作为生命存在的“中枢”,是生命存在的动能系统,它是否接受“灵”的指引,对于生命活动的意义呈现具有决定性作用。“心”在现实的活动中,可以分别指向身、心、灵三个方向发展,由此就会形成不同的生存状态、生活态度及生命境界。如果“心”的发展方向为“身”,生命就会执著于以“身”为代表的“有形之物”,就会形成以物质性欲望的追求和满足为主要内容的生存状态、以追求“身外之物”为主要目的的生活态度以及绝对功利主义的生命境界。如果“心”的发展方向为“心”,生命就会执著于以“心”为代表的“自我自身”,就会形成以自我感受快乐为主要内容的生存状态、以追求自我快乐体验为主要目的生活态度以及自我中心主义的生命境界。如果“心”的发展方向指向的是“灵”,则会超越当下的一切执著,生命便有成长及超越的可能性,就会形成以意义获得为主要内容的生存状态、以坚定的信仰守持为主要目的的生活态度以及现实理想主义或理想现实主义的生命境界。

生命教育的根本目标就是要促进生命的美好,身心灵全人生命教育当然是要促进个体生命在身、心、灵各个层面都趋于美好并进而实现全人生命的美好。这种“美好”,是尽可能让我们的“心”指向“灵”,然后再以“灵”来引领我们的“身”、“心”。由此,我们可以将身心灵全人生命教育的目标具体分解为身、心、灵三个层面的具体目标。

1、自然生理生命即“身”的层面的生命教育目标

首先,健康地活着。人的自然生理生命的活动,除了生命的自然历程与身体死亡的生命最后宿命无可选择之外,并不是完全依照生物本能所决定的。由此,协助个体生命认知和领会“身”在生命中的基础性地位和功能,促进个人生理与身体的成长与发展并增进身体的健康,便成为最基础性的生命教育目标。

其次,快乐地活着。一个人若是可以活着,便会进一步寻求生理性或者物质性的美好,或者感官经验的美好。但客观上,过度的物质性诱惑,可能会使得一个人需求无度,终其一生,永远也无法获得物质的真正满足感。因此,指导个体生命了解和认识物质欲望对于生命存在的现实价值,指导个人学习对物质欲望的适度期待,并减少对物质欲望的沉迷,便成为更进一步的生命教育目标。

再次,希望地活着。生命活动在自然生理生命层面所显现的生活,是物质性的人生境界。

这种生活当然是人的生命与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是,如果过度以这个层面作为生命活动与现实生活的重心,便是沉溺,沉溺于物质的人生境界。这种沉溺,会让我们的生命陷入一种永不能满足的绝望之中。因此,指导个体生命了解和充分理解,“自然生理生命”的真正意义在于,在灵性的引领下消费自己成就“心”“灵”,进而引导个人关注心理与灵性的成长与发展,便成为“身”层面的生命教育的最高目标。

2、“个性心理生命”即“心”的层面的生命教育目标

首先,实现自我同一。就个性心理生命而言,其实现“美好”的目标必须是个性自我的自我觉知或者说自主性的建立,而自主性的建立也就是自我同一性的实现。“为了取得个体同一性,个体必须建立起可靠的自我先见之明——一种掌握自己命运,努力实现对个人有意义的目标的感觉。”27因此,实现自我认同,建立起基本的自我同一性,并发展积极正向的自我,便是在“心”层面生命教育的最基本目标。这种自我同一,包括身心的同一,性别的同一,角色的同一,心理各部分的同一,等等。

其次,实现自我价值。在心理层面,生命的意义主要由生活经验即自我潜能的实现来决定的。自我潜能的充分实现和自我价值的充分肯定,便会使自己体验到情感的满足与自尊的获得,这就可以使一个人感到生活有意义,也因此感到生命存在的意义。所以,心理层面生命教育的更高目标便是协助个体生命寻求自在圆满的生活,也就是自我实现的生活。

再次,实现人我和谐。在现代社会,因为人际关系的疏离和追求价值感的压力,个体生命的意义感和健康美好状态遭受到了新的威胁,美好健康生活关注的焦点,已经由身体的健康转为心理的健康。由此,“心理”层面生命教育的进一步目标便是协助个人学习有效的人际与人群关系的技巧,以便发展个人觉得有意义的人际关系,并在这种人际和人群关系中获得心理安顿。

3、“灵性精神生命”即“灵”的层面的生命教育目标

与身体和心理两方面的生命教育目标不同,灵性层面的生命教育不是针对现有的生命状态进行调整,以实现更加美好的身心生活及生命状态。由于灵性是隐藏的,是非生理性的,但又决定着生命的方向和意义赋予,因此,灵性层面的生命教育目标主要在于帮助个体生命如何去获得灵性的觉醒,以便由自己的灵性来统领自己的身心,为自己的身心活动乃至整个生命活动赋予自己的意义。我们可以分别由知、情、意的追问以及生命死亡的拷问获得灵性的觉醒。

首先,知识灵性。通过知来接触灵,主要是学习人文经典。在了解艺术家、文学家、宗教家、哲学家的思想和体验的同时对照自己的经验,自然就会与灵发生接触,并且能够保持互动的关系。

其次,体验灵性。通过情接触灵,主要是将我们的情通达于他人及万物。情是我们心的已发状态。人皆有心,因而人也皆有情。当我们把情投入他人时,就会有感通。在我们对陌生人的苦难甚至动物受伤产生同情时,在同情的那一刹那,我们的生命和其他人的生命,甚至与动物的生命就相通了。这种“通”就是灵的显现。

再次,意愿灵性。通过意接触灵性,主要是学会“一念翻转”的意愿取舍。意是一种追求、一种“要”,然而,真正的“要”其实是能够做到“不要”。如果能够把“要”翻转为“不要”,将会感觉生命没有了遮蔽。因为“要”是占有,“不要”则是不占有。能够不占有,就会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缺。就如我们在爱中,通常是有爱便有恨,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但是灵的翻转在于,你可以做到“敢爱敢不恨”。

最后,领悟灵性。通过对他人生命的现实死亡和我们在意识中体验自己的死亡,我们可以领悟到死亡逼迫下的灵性觉醒。死亡是个体生命的终点站,也是人的生命中最本己的、必然要来又不知道何时来可能性。从终点,我们才能看到整个路径;从死亡,才更能看到生命的全景。正因为如此,死亡可以昭示生命的灵性。

21 吴庶深、黄丽花:生命教育概论[M],第55 页。台北:学富出版社。2001 年。22 “普通高级中学选修科目《生命教育概论》课程纲要”,第20 页。http://140.116.223.225/98course/02/life/%A5%CD%A6%BA%C3%F6%C3h%BD%D2%BA%F5%AF%F3%AE%D7.pdf
23 张旭东:大学生生命教育目标探析,社会科学战线,2007.4,21-24。

24 路晓军:大学生生命教育的价值探索,黑龙江高教研究,2005.5,5-8。
25 刘利、张利民:当代大学生生命教育的理性思考,现代教育科学,2005.6,15-18。
26 《论语.述而》,第三十章。
27 Newman:《发展心理学》(下册)[M],第372 页,白学军等译,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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